摘要:《花山的跫音》 赵日升 著。团结出版社出版 近期,崇左本土诗人赵日升的诗集《花山的跫音》由团结出版社出版。诗人在自序上直言:“我喜悦,就写诗记录,共享幸福;有
《花山的跫音》 赵日升 著。团结出版社出版
近期,崇左本土诗人赵日升的诗集《花山的跫音》由团结出版社出版。诗人在自序上直言:“我喜悦,就写诗记录,共享幸福;有恐惧,写诗能壮胆,继续前行;有不安,写诗可镇静,温暖安宁。愤怒时,写诗会分解,避免成恶。写诗,让我有效解除焦虑和抑郁。大多时候,写诗,可以与生活和解。”一番直抒胸臆的独白将其内心对诗歌创作的热爱表露无遗,也令人感怀,寻常的生活因有诗歌的点缀,凭添了许多浪漫主义色彩。翻阅本诗集,你会发现,那些看似微不足道的日常点滴,萦绕着梦想、向往、憧憬与希望……读者的内心也因此而丰盈,充满力量。
诗集由“花山节气”“花山的跫音”“阳光雨露”“花山的灯火”“花山的尘埃”等章节组成,以日常生活点滴、二十四节气、阳光雨露等为创作元素,把日常生活所见所闻所想所感、人间烟火用诗意的语言阐述,这是诗人对诗歌的偏爱,对生活的热爱,更是对有限生命长度的无限想象。正如“我用诗歌写我浅浅的生命,浅浅的生存”,可见作者将内心情感倾注于诗歌创作的大情怀大诚意,“即使一个小小的足印,也会有属于自己的声音。”
小世界有大觉悟、小目光有大视野、小事物有大情怀、小风景有大热爱。通过本诗集,我们能看到渺小中向上的活力。“一个叫丽春的女孩/收到了立春的消息/暖和散淡地把光返还给我/清晨的阳光和煦地照着俗人俗事/我就在其中垂钓初萌的浮莲”(《立春》),“在丢弃寂寞光阴的季节/灵魂怎能置身事外/趁那一裂缝还没完全合上/赶紧植入墨香”(《惊蛰》),“室内室外/都是怒放的芒种/我想停下来听听穿行的内心/看看所有的努力堆满粮仓”(《芒种》)……从立春到立夏,寒露、霜降、小大寒……诗人将节气融入生活,让思想和情感厚植在节气引发的思绪中。春回大地万物复苏,盛夏绿意盎然,秋风送爽硕果累累,冬去春来又是一番新期待。生活因此丰富多彩,被节气赋予了更多的意义和价值。
“稍后/她将会把这些荒芜一一盘点收拾/还人间一片安静的语言/让所有的阵雨阵风都成为风调雨顺”(《阵雨即景》),“我所看到的这些充满灵魂的色彩/和主人洗得有些泛白的壮族服装一样饱满/毫无隐藏地在阳光下绽放”(《簸箕的色彩》)……诗人一切赞美和抒情都建立在爱的基础和对生活的期许上。诗人说,“我人微言轻,但这不影响我对诗歌创作的喜爱。”因为“诗是自由的”,更因为善思和充满奇特的想象力让生活增添了迷人的色彩。在诗歌《足迹》中,诗人书写了脚步背后的价值,是奔赴山海不计得失,是知难而进迎难而上,更是肩负重任不忘初心;在诗歌《空调》中,诗人以拟人化的手法,赋予空调情感和感知,诉说着其知人冷暖、将心比心的奉献精神,“所有的记忆和行程/都是为了人为的这份冷暖交替的呼吸”;还有《流星》《老校区》《男生宿舍》等,皆选取了通俗的意象,怀想生活,如春去秋来一般自然贴切,又夹杂了目之所及以外的深思。
作为崇左壮族诗人,他的笔端又怎会不触及花山呢?诗人说:“左江流域与花山同在,壮族与它们同在。我是壮族,我有各种理由记录花山及其人间的细微变化。”身为世界文化遗产,花山岩画素来不缺世人赞美,其历史厚度、广度和深度,一直被传为佳唱,自然也成为作者心中神圣的诗歌创作沃土。“山脚下深藏小道/一夫当关?严守一座大山的所有秘密/严守色彩、音响、生命和意象/山的对面/河的对岸/宽阔的台地/没有比这更好的舞台了”(《花山的舞台》)。诗人通过《上金花山》《花山天险》《花山的春天》《花山短章》等一系列诗歌,写出了花山的神秘、神圣和神奇。这是作者生于斯长于斯的情感流露,是具备善于发现美的眼睛的丰硕收获,更是内心世界对美好事物充满向往的真实写照。
细读诗集,能看到诗人笔下微小的欢喜,人间的冷暖,万家的灯火。这一切正因诗人对生活充满了热爱和善于观察,成就了他笔下的诗篇,既富含烟火气,又不乏积极向上的诗意。正如《鸽子》一诗,“许多事情在水下/在地下悄悄酝酿/我什么都不知道/我只管振翅前行”。诗人以鸽子隐喻自身,即便时常处于身不由己的状况中,依旧保持初心不改,追求梦想,勇往直前。
因为有诗和梦想,生活才能变得更丰富,更饱满,更具有想象意味。倘若你也时不时怀想星空,也想尝试用诗意的眼光去生活,那就先去阅读《花山的跫音》吧,那里有生活,有诗意,有远方。
(作者简介:庞尉婷,在《红豆》《左江日报》《崇左文艺》《北流文艺》《甜乡》等报刊发表有文艺评论及散文作品等)
